花月笑了,真想揉揉阿似的脑袋,发出灵魂之问:“凶手究竟是谁,重要吗?”

“不……不重要吗?”

说完,景似迎着花月熠熠生辉的双目,脑中电光闪过,豁然开朗了。

不重要,真凶是谁一点都不重要!

镇北将军和晋国公与林弘皆有关联,杀死林弘的必然是他们其中一方,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,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岂不妙哉?

景似的眼睛也跟花月一样亮起来,“晋国公岂不是气得跳脚了?”

花月折扇哗啦展开,扇了两下心情颇好道:“何止?他在皇上面前大喊冤枉,并说如果罪证是他伪造,诬陷于镇北将军,他怎么会犯兰青墨这等低级错误?他更无法弄到兰青墨。”

“之后呢?”景似问。

“之后的事自然交给镇北将军了。我不过是信口胡诌两句,让他们狗咬狗罢了。”

景似还是很震惊,花月的做事方式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,想法奇特,效果却……很奏效。

晋国公无法自证清白,但要说他杀害管家,也无实质证据,于是镇北将军跟晋国公吵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。

“你和沈大人岂不是看了场好戏?”景似掩嘴笑道。

春儿敲了两下门,得景似应允后推门进来,放下一碟子白嫩嫩的兔儿包,还有一壶清甜的牛乳茶。

花月拿起一个欣赏着,道:“管家的生死对镇北将军和晋国公来说无足轻重,关键在于那份罪证是谁伪造。”

的确,管家说到底是奴仆,在上位者眼中与蝼蚁无异。

花月咬了口兔儿包,景似期待问他:“怎么样?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