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可舍不得。”花月忙拒绝,他娶阿似回去是当媳妇的,可不是做饭的。

“阿似陪我吃点可好?”

“不了,我来时用过膳了。”景似环顾一圈问道,“今日沈大人不在?”

“我让他去查点东西,下午还要进宫一趟。”

花月夹了一筷子荷叶鸡,肉质鲜嫩,酱料浇得恰到好处,本来不饿,吃着吃着居然饿了。

无所事事的景似来到花月常用的案桌前,帮他整理笔墨。

那份有关镇北将军结党营私的罪证还在。

上回景似没看仔细,现在闲着也是闲着,她坐下来靠在椅背上,一页页浏览着。

这份罪证既然是另一方人放在林弘身上的,造假的概率极大。

她想看看对方如何编造。

可是看着看着,景似眉头就颦起了。

细白的指尖拂过字迹,景似凑近嗅纸上的墨香,不同于普通的墨香,是蕴含了一种清淡的花香气。

“花月,你见过含花香的墨吗?”景似先问,确定一下,万一是自己见识短呢?

花月放下空碗说:“去年番邦进贡过一批兰青墨,含有花香,因为名贵,所以只供皇室中人使用。阿似为何这么问?”

景似不再犹豫,拿了纸张从案桌后面绕出来走近花月,递给他,“你闻闻上面的味道。”

怀揣着好奇,花月依言嗅了下,眉头也拧紧了。

他看着景似肯定道:“是兰青墨。”

味道很淡,不细闻,只是保持着浏览的距离根本闻不到,得亏景似嗅觉灵敏。

花月陷入沉思,指节轻叩桌面,景似也不打扰他,默默收了矮桌上的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