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一想,沈辰安也懂了,“原来如此。”

清禾:“???”

合着就她一个人傻呗。

景似耐心说给清禾听:“一根细针想要射入人脑,除材质坚韧外,其做工也大有讲究,结合我们发现的香薰球以及镇北将军私铸兵器的线索,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”

这回清禾明白了。

如果真是这样,私铸兵器并让能工巧匠专门给大皇子打造暗器,镇北将军应当确实与大皇子同心同力。

所以应当如沈辰安说的那般,镇北将军有意把蒋汐许给平常人家。

不管怎么样,这是个扳倒大皇子的绝佳机会。他一定会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,以告慰那些被他害死的无辜女子。

大家又接着谈了会儿事,直到日落西山,晚风起才各自散去。

景似跟清禾一起送花月和沈辰安出去,景华则留下来帮着丫鬟们收拾暖阁。

等景似回来,一起用过晚膳,景华拉了她的手去自己房内说体己话。

“阿似,你老实告诉我,你和花月公子……”

“长姐。”景似反握住景华的手,拉她到榻上坐下,“是我不好,因着身子的原因还有事情太多,忘和你说了。”

莲花烛台上的灯火忽明忽暗,点亮一室温暖。

景似把自己这些年的生活大致告诉长姐,只有在说到如何认识花月以及与花月后续一起经历的事时,才会详细诉说。

这小心思哪里瞒得过景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