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华不了解阿似跟花月公子之间的感情,只觉花月的身份摆在那,总不那么让人踏实。

外加景华自己的经历,对世上男子早已心灰意冷。

当然,她也明白阿似不是自己,阿似会有另一种人生,到底没说什么。

“说正事吧。”花月收拢折扇问沈辰安,“大皇子瘸腿一案怎么说?”

沈辰安饮了口热茶,也掩饰不了他的幸灾乐祸,“大皇子?当然只能称自己不小心摔的,否则可就暴露他残害莲华庵女尼的行迹了。”

众人陷入沉默。

大皇子有所顾虑,他们又何尝不是?

如果追着不放,能不能扳倒大皇子暂且不论,反正景似绝对会再次惹上牢狱之灾。

接连伤人,景似不是花月和大皇子他们,有尊贵的身份顶着。

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但真实情况是,人与人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公平,终究会分个高低贵贱。

景似捏紧了放在桌子下的手,“难道就这么放过他?”

绝对不行!

风儿死前的惨状还历历在目,还有普宁,还有莲华庵那些失踪的师太。

大皇子瘸腿不过是付出的一点利息罢了,想要就此放过他?绝无可能!

似是看穿了景似的心情,花月柔声安慰:“放心,他一定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
景似抬眸迎上花月的目光,萦绕在周围的那些阴暗东西仿佛都齐齐消退了。

将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境,她与花月有彼此相伴,没什么好怕的。

景似想起一件事,从腰间摸出一只宝蓝色锦囊给沈辰安,并说:“沈大人,那日我在小院的案发现场发现几撮香灰,觉得可疑就收集起来了,还要麻烦大人调查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