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哭了多久,景似终于哭累了,放开景华,姣好的容颜变成了小花猫,断断续续抽噎着。

景华展开帕子细细地给景似擦脸,心疼道:“这些年,我们阿似受苦了。”

景似摇摇头,抓住长姐的手,她再苦也一定没有长姐苦,她有满肚子的问题想问。

“长姐,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?静音是……”

提到音音,景华的眼睫颤了颤,把帕子放进铜盆搓洗,借此掩饰不自然的神色。

“她……叫景音。”

景华的声音被撩水声打散。

盆里的水已经开始发凉,不适宜再用了。

景似还在等长姐继续说下去,谁知长姐强扯起一抹笑容说:“水凉了,我去烧点热水,省得呀把我们家阿似冻坏了。”

她刮了刮景似的鼻子,端起水盆快步出去了。

景似并没有阻拦。

长姐的样子分明是想起了过往不好的回忆,那定是一段极痛苦的时光。

长姐既不愿意说,她便不再多问,反正往后的人生,她会一直一直陪着长姐的,慢慢陪着长姐去治愈过往的伤。

找到长姐的喜,失去风儿的悲,这番大喜大悲,景似的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住,可好处是那些心头郁结的陈年闷气全都发泄了个干净。

坐在柔软温暖的床上,景似身心有种从未有过的舒畅。

然后……饿了。

恰好这时,花月推门进来,单手端着托盘,上面有清粥小菜。

景似目光亮晶晶地黏在花月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