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儿不愿,又无法摆脱大皇子,趁大皇子不留意,自行在珠翠阁拍卖首夜,被我所救。”
景似侧目,望着花月清俊的下颌线,“所以风儿成了你的人,为你办事?”
花月低头,凝视景似,目光恨不得穿进景似的内心去看看,她的心,究竟是什么做的?
“在你心里,我就和大皇子一样,尽会干些利用女子为自己牟利的勾当?”
“不不是……”景似慌乱解释,花月眼中的神伤叫她害怕,“不是这样的,我完全没那么想!”
“罢了。”花月展颜一笑,“盛安城的风流公子,合该如此。”
他转身欲走,景似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指尖触摸到的冰凉顺着手掌蔓延往上,一点一点渗入景似的身体。
他为何这么凉?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在我心里,你……很重要。”
只有景似自己知道,主动去拉花月,还有说出“很重要”三个字,她用了多大的勇气。
原来主动示好,原来主动贴上去不仅需要强大的勇气,还要卸下所有的自尊心。可当初花月一直是那么做的,自己……该有多伤他?
花月想把手抽出来。
发现他意图的景似抓得更牢了,“不许走,不许甩开我!”
花月:“……”
景似像是冲破了一层枷锁,反正已经没脸没皮了,再坏还能坏到哪去?颇有些放飞自我。
“姑娘这般不矜持,可不是好人家的女子。”
“公子莫不是忘了?你我已有婚约,想反悔?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