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……就有答案了。
“没错。”景似承认道,“我如今的爹娘,是我的养父养母。”
沈辰安无意揭人伤疤,抱歉道:“是沈某冒昧了,景似姑娘请节哀。”
“景似,那你其实……”清禾欲言又止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沈辰安不忍景似回忆,代替她道,“十年前,江南有一小有名气的制香商户,景家,制成一款名叫‘离合香’的香液,名声大噪,传到宫中。后来……”
沈辰安小心地瞄了眼景似,见景似神色如常,他才继续道:“后来长明宫之乱,明妃便是利用了离合香下毒。”
“那景家呢?景家怎么样了?”清禾呼吸滞住,忙问。
“死了。”景似声音淡淡的,仿佛谈论的是别人家的事,叫沈辰安与清禾有些无措,想安慰却无从开口。
虽然再多的安慰也无济于事,那段最艰难的时光已经过去了。
沈辰安必须确认一件事,他郑重地问景似:“姑娘可否告知沈某你来盛安的目的?”
景似道:“沈大人那么聪明,想来早已猜中。”
猜中了,只是沈辰安一时不敢相信。
事到如今,景似不得不面对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上前两步,拎了裙裾就要跪下,吓得沈辰安赶紧阻止景似。
开玩笑,花月总在他面前提及景似姑娘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花月的心思。景似姑娘要真跪他,被花月知道,他不得死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