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?

景似颓然地坐在椅子上,脑子乱糟糟的。

她不是没见过当今皇上,那就是个脾气阴晴不定的人。

圣宠与失宠,不过在皇上的一念之间。

“景似。”清禾迟疑道,“我虽然之前也觉得花月风流成性,不是良配,但……认真说起来他好像从小到大并未惹出什么乱子,也没什么不良嗜好。这还是他第一次被皇上罚得那么重,你……要不要去看看他?”

自然要去的。

于是清禾命人备了马车,与景似稍作收拾,一同前往平南王府。

今日的平南王府与往日的冷清不同,外面停着宫里来的轿子。大门敞开了一条缝,有鞭笞声从院子里传出来。

那声音一记接着一记,每一下都落在花月的背上。

花月赤着上半身,单膝跪在院中背对大门。

景似通过缝隙,瞧见花月背上,原本光洁的小麦色皮肤被添上越来越多的红色血痕,横七竖八交织在一起,刺痛着景似的双目。

“宫中的鞭笞之刑,鞭子上都带着倒刺。”清禾同情道。

带倒刺的鞭子打在皮肉上,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
那种入骨的痛,花月却是未吭一声,背脊挺得直直的,倔强不服输。

“花月。”景似念了一句就要跳下马车冲进去。

花月是为她挨的罚,叫她如何做到无动于衷干看着?

身旁的清禾拦住她劝道:“景似,你现在进去没有用的。花月也定然不希望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。”

是啊,她去了又有什么用?反而还要让花月分心照顾她的情绪。万一自己的出现被传旨太监禀告给皇上,又会给花月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