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设景家的灭亡是皇上下旨,那么简在帝心的花月,流着花家血脉的花月,她还能对其平常心吗?

即使不恨,也做不到毫无芥蒂了吧?

马车在清禾王府一扇冷僻的角门外停下。

景似刚下马车,清禾冲过来抱住她,“景似你总算回来了!我都快被你吓死了。怎么样?还好吗?”

景似笑道:“没什么事,就受了点小伤。”

“流这么多血还说小伤?跟我进去,我让人请大夫。”

清禾拉景似进门。

马车里,花月下来,望着景似的背影想说点什么,张张口没出声。

背后传来炽热的目光,景似心有所感。她想回头,但生生压下了这份冲动,跟着清禾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在家族案子没查清前,她还是与花月保持距离吧。

花月帮她良多,她非常感激。正因为如此,景似更要想清楚,别让两个人都陷进去,万一结局是她最不希望的那一个,也不至于太痛苦。

“阿似。”花月到底选择了出声,喊住景似。

景似回头,花月就站在原地坚若磐石,叫景似喉间酸涩难受,稳声问他:“何事?”

花月一步步走近,修长的身影遮住了景似头顶的阳光。

“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?”他问。

要说的?

是了,景似想起自己还没道谢。

她郑重地福了一礼,“今日多谢。”

“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
景似迷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