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禾,厨房还蒸着糕点,我去看看,省得糊了。”景似适时找了个借口走了。
“等等阿似,我同你一起。”花月追着景似的脚步离去。
景似是一千一万个不愿他跟来,但为了给清禾与沈辰安腾地,景似还真是只能把花月带上。
地面积着厚雪,景似行走的地方早已被勤快的下人们清理出一条道,可还是湿滑得紧。
一个不留神,景似脚底打滑。
“姑娘!”
旁边的春儿提着灯笼反应不过来,没能及时扶住景似。
在景似以为自己免不了摔倒的时候,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。
“小心。”
景似回头,灯笼映照的暗色光线下,花月俊脸朦胧,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含笑注视着她。
“在想什么?这么不小心。”他说。
景似拢了拢身上的斗篷,与花月并肩而行,喊了他一声:“花月。”
“嗯?”
“纪山的案子,你有什么看法?”
这个问题花月要仔细想想了,好一会儿才回答景似:“纪山被杀,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掌握了朝中某大臣的罪证。找出这份罪证,有些问题自然迎刃而解。沈辰安啊,就是不会变通。”
经花月这么一说,景似的思绪确实打开了另一条出口。
“放心吧。”花月又道,“罪证一日未找到,背后那些人必然还会有所动作。我们坐等钓鱼,何不惬意?”
他竟是这般想的,难怪无论遇到任何问题,在花月这好像都是小事,让人无端觉得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