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又说:“我早有防备,制伏他后让人率先除了他身上的毒药,省得他自尽。”

“聪明。”景似不吝夸赞,“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?”

清禾谦虚道:“这件事要说功劳最大还是花月,他的办法果真管用,一下抓到人了,我跟沈辰安就是跑跑腿。”

景似不由去看花月,对方手执折扇,面上仍旧云淡风轻,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。

察觉到景似的目光,花月回视过来,微微一笑。

真是个笑起来比女子还好看的人。

景似不敢再与花月对视,专心问起清禾抓内奸的过程。

原来他们这几日给当时去百花镇的那些官差们分别送了封密函,内容写着:此事你办得很好。

官差们纷纷将密函直接报上来,怀疑大理寺出了内奸,背后之人是否给内奸送信送错了,请求彻查。

并且怕打草惊蛇,他们严格保密不对外透露。

只有一个人,不仅没上报,还深夜偷偷独自去了大理寺五里地外的小树林,行踪鬼祟。

花月和沈辰安要连夜审问内奸,景似则收拾东西准备明日与清禾一起回王府。

回去的路上,景似心情颇好,拉着清禾逛了会儿街,买了不少吃的用的。

刚一脚踏进清禾王府,乌沉沉的天空飘起了冰晶子。

景似伸手一接,洁白的雪花停在她的掌心,被暖暖的温度烘着,逐渐化开,点点冰凉。

下雪了。

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要早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