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虽然嗅觉比常人灵敏,可自从家族出事,她入行仵作,平常碰花草、碰香料的次数很少,多是看看书籍,有些技艺已经生疏了。
所以景似必须要亲自试验才敢下结论,否则光凭嗅觉不够说服力。
交代完,景似重新回屋去忙了。
在这方面,清禾帮不了忙,留在那儿不仅无聊还会妨碍景似,她索性去找沈辰安。
沈辰安被清禾烦死,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。
他为什么要听景似姑娘的话去把清禾找来?他是不是被坑了?
入夜,天凉如水,窗外墙角的红花被打上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景似屋里的灯火还亮着。她的身影倒映在窗纸上,纤瘦挺直。
笃笃笃……
有人敲门。
景似埋头研究一桌的花草,压根没听见。
见状,春儿怕敲门声打扰姑娘,就自己去开门了,随后发现来的是花月。
花月端了不少吃的喝的进来。
“阿似,你猜我发现什么了?没想到大理寺的饭菜不怎么样,糕点倒是不错。我见你晚膳用的不多,不如先吃点东西,吃完了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景似没理会,凝着两条秀眉挑拣桌上的花草,置于鼻尖轻嗅。
“不对,味道不对。”
“阿似……”
“别吵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