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大人。”一官差跑来,“审问的那名犯人死了。”
沈辰安脸色一沉,快步随官差前去。景似和花月齐齐跟上。
狭小的牢房里,地面遍布黑腻腻的污物,令人作呕。
顶端一扇狭小的天窗投进几束青白的光,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子身上。
沈辰安命人把尸体抬出来放到干净的地方。
粗略一看,此人口鼻溢血,嘴唇发紫,应是死于中毒,不过具体还得进一步检验。
景似正要验尸,花月拦下她对沈辰安道:“大理寺总不能连个仵作都没有。”
尸体太脏,花月可舍不得阿似用手去触碰。
明白花月意思的沈辰安只好着人请了其他仵作来。
经检验,死者的确死于中毒,而且毒素就藏在饭菜里。
景似怀疑道:“这毒……是否与下在纪山茶水里的毒相同?”
本来景似只是怀疑,随口提的,沈辰安却上了心,专门去请上次给纪山检查茶水的大夫来,得到的结果是,属于同一种。
案子越来越复杂了。
牢内气味不好,沈辰安带景似和花月先出去,在外间落座。
花月问沈辰安:“死去的是何人?”
沈辰安答道:“纪山府中,厨房的一个下人。据目击者称,纪山出事当晚,此人曾在厨房出没,行为鬼祟,故意将负责泡茶之人支开了片刻。”
所以沈辰安把这厨房下人绑了回来,结果对方一口咬定自己无罪,称自己去厨房只是因为白日有东西落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