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客丫鬟停下脚步,朝中年男子行礼唤道:“老爷。”

中年男子点点头并未说什么,继续打理花草了。

他就是镇北将军吗?竟与长公主一样,穿着朴素,都较为平易近人。

说起来只因救驾不及时就被皇上卸了兵权,十年隐退朝堂,连自己本该封为郡主的女儿蒋汐也没了郡主头衔,罚得委实过重。

当真是伴君如伴虎,圣心难测。

离开镇北将军府,回到清禾王府的时候已过午时,景似肚子饿得“咕咕”叫。

甫一抬头,有位年轻公子在前厅等候。

景似刚跨过门槛,花月放下茶杯起身迎上去。

“阿似。”

景似后退道:“世子这般称呼恐生误会,世子请自重。”

花月僵在原地。

他到今日才意外得知阿似之前有来找过他,开心之余立马登门,结果一腔热情被阿似疏离的态度给浇灭了大半。

但随即,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会这样了。

因为那几天他一直往珠翠阁跑,所以阿似这是……

花月心情飞一样忽低忽高,眼底的笑容压都压不住,看得景似窝火,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的无力感。

“阿似,我听门房说你曾找过我,可有急事?”

景似无奈极了,她都那样说了,花月还是没脸没皮地要喊她“阿似”。活脱脱一个登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