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别人怎么说怎么做,她没法控制,反正自己绝不上勾!

“世子先前送来的礼还请收回去,景似不能收。如果世子真的想表示感激的话,不如请世子行个方便,让我看一看十年前江南水患受灾人员的登记案卷。”

说着说着,景似开始心虚了。

百花镇的案子她真的帮上忙了吗?

有吧,至少因为她,幕后的真凶确定是大皇子,可同时她也把自己置于了险境中,多亏花月才得以脱身。

两两抵消,花月从不欠她什么。

不管了,景似按下心里那点负罪感。阿弟还有长姐的消息她必须查。今后若有机会从其它方面补偿花月吧。

花月没说话,默默地注视着景似。

在景似忐忑等待,以为花月不会答应的时候,花月一字一句道:“你就是因为这个,不惜以身犯险去引诱大皇子露出马脚?”

猝不及防的一问叫景似不知如何回答是好。

她抬眸,花月眉峰斜飞,墨色瞳孔深不可测,像有风暴在其间肆虐,却被景似映上去的冷然面容镇住。

景似心虚,移开视线,“算起来我并没帮到你什么,要是你以后有什么用得着……”

“难道你不知,你根本无需做什么,只要是你开口,我都会应允。”

景似默然垂首不语。

她当然知道花月好说话。她开口,花月一定不会拒绝。可钱债易还,人情债难偿,她已经欠清禾很多了,不想再欠别人。

弄到最后,她到底还是欠了。

从青松山书院,花月帮她挡刀子开始,已经欠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