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刚说完,花月一夹马肚子跑了。

马蹄飞奔,景似第一次上马背有点不适应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莽撞了。

“姑娘放心,有小生在。”花月轻快的声音被夜风吹散,拂过景似耳畔。

景似稳了稳心神,发觉自己的姿势十分不妥,竟依偎在花月怀中,面色蓦然泛红。

好在夜幕漆黑,花月应当瞧不出什么。

“到了。”花月下马,伸着手在下面接应景似。

景似稍稍迟疑了下就又把手放上去了。

人家心怀坦荡,她要是难为情,就显得两人之间好像真有什么了。镇定点,查案要紧。

百花镇外,一个个小土丘此起彼伏,长满了到脚踝的杂草,加之没了照明工具,景似走起来有点艰难。

花月倒是半点不受影响,如履平地,行一段路会特意停下来等景似。

爬上一个矮土丘向下俯视,漆黑狭窄的乡间小路上有一行抬花轿的人在走着。

花轿的颜色与轿夫的穿着全是鲜艳的大红。

他们速度均匀,脚步跟木偶一样,一张张脸孔无比惨白,看上去还真不像活人。

“装神弄鬼。”花月嫌弃了一句,飞身下去。

景似意外之余无法阻拦,只来得及叮嘱:“公子小心。”

花月两脚前后落在土路上,抬轿的轿夫们齐齐扭过纸人般的脸,随即扔下轿子向花月群起攻之。

站在矮丘上的景似替花月捏了把汗,就见花月月白衣袍翻飞在轿夫们的艳红之间,左劈右砍,行云流水。

没费几息功夫,地上躺了一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