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香膏片给花月,“公子用这个净手,会洗得干净些。”

花月感到新奇。

他也曾在京中见别的女眷用过香膏,却都是很大一块,色泽远没有景似姑娘给的纯净通透,味道……手中这片是清幽的木质香,与景似姑娘身上的木质香气相同,有安神静心之效。

“姑娘为何对案子这般上心?”花月好奇。

景似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,面容有一丝黯然,道:“生命可贵,凡是无辜之人都不该枉死。”

不该枉死吗?

然世间多少良善之人短命?否则怎会有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”的说法?

两人刚洗完手,花月正想说送景似姑娘回去,不料,寂静夜色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:“阴……阴兵娶亲啊!他们来了,他们来了!!”

花月闻声立马追出去。

景似也是拎起裙裾和春儿紧跟上花月的脚步。

外头,一中年男子面目惊恐,连滚带爬地逃着,像是背后有恶鬼在追逐。

花月一下抓住他,“出了何事?”

中年男子吓懵的神志堪堪回拢几分,伸着颤巍巍的手指向西北方向,“外面,镇子外面,阴兵娶亲!”

放开中年男子,花月解下停尸屋子外,大理寺官差们拴着的其中一匹枣红高马翻身上去,勒令缰绳,回头朝景似伸手,“姑娘想不想跟小生一起去凑凑热闹?”

当然要去。

景似把手搭在花月手上,花月一用力就将她提了上去横坐在前面。

“春儿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