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似脑子当即空白了。

下一瞬,某个身量修长的人影,遮住了景似头顶秋日的阳光,一下挥开刀子,胳膊却也就此划伤,流下温热的血液,浸红衣衫。

花月从怀中摸出枚古铜色令牌扔给赶来的叶风,眼底是光照不见的漆黑,声音冷然低沉:“把这些人捆起来,送交官府!”

“是!”

景似注意到,令牌上写的是刑部侍郎,花月。

他居然是刑部的侍郎。

花月赶去协助书院的人处理这起闹事,景似没来得及跟他道谢。

回到西厢房,景似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簌簌落叶无声飘零。

春儿抱了包袱出来,“姑娘,我们要走吗?”

景似拂去桌面的残叶,摇头道:“不,我们再留一晚。”

她于院中一坐就是整个下午,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,却是景似最喜欢的温度,灌几口下去,竟有静心安神之效。

盛安城必须去,在此之前她得再见一个人。

日落月升,星光明明暗暗点缀夜幕,书院总算清净下来。

景似回房拿了瓶伤药和纱布,打听清楚花月公子的住处,上门送药。

东厢房。

景似敲门,门很快开了。

这个时辰见到景似,花月倍感意外,“姑娘……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