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差们只好来硬的,逼得厨娘抱着孩子撒泼打滚,姿态不雅。
景似想着,几句口角何至于让厨娘赔上自己的性命和孩子的人生?或许她真是冤枉的。
“等等。”
清脆好听的声音宛如百灵鸟误入猪圈,打断了衙差们的动作。
景似道:“可否让我勘验下尸体?”
捕头和衙差们还没说话,仵作忍不了了,指着景似怒骂:“小丫头,莫嫌老朽说话难听,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像你这般能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?还敢质疑老朽,知不知道妨碍官府办差是要吃牢饭的?!”
这番话说的不可谓不恶毒。
大盛朝民风开放不假,却也并非对女子毫无限制。仵作的话分明会毁了景似的名节。
景似不喜与人争吵,但仵作言语辱及女子。
女子怎么了?女子有何错?
“老人家,你既是仵作就该为死者伸冤,协助官府查案。若这点大局观都没有你也不配为男子。”
“你!”仵作气得发抖。
景似没空跟他浪费时间,直言道:“死者的确死于中毒,但这毒不一定来自吃食。”
花月折扇合拢敲了记掌心,“哦?姑娘此话何意?”
景似戴上春儿递来的手套,蹲到死者身边,将盖着的白布彻底掀开。
尸体白衣黑裤。
众人目光皆惊悚地落在景似身上,而景似眼里只有死者青黑痛苦的脸。
“死者于昨夜子时被害,死因中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