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爷冤枉啊!莫说他,其余客官的早膳都是奴家做的,这事儿与奴家无关啊!”
“娘……”
景似身旁窜出个奶声奶气的小男孩,跌跌撞撞扑进妇人怀中。
妇人蹲下身抱住孩子,抬头目中含泪,警惕地环视四周,颇为无助。
捕头脑壳疼,让衙差们一个个去审问客栈的住客们是何身份,昨夜子时在何处?在做什么?
审到景似的时候,衙差们眼前一亮。
女子明眸雪肤,青眉如画,身姿窈窕玉立,明明年岁不大,神态却已是从容沉稳,未见一丝慌乱。
好标致的美人!
景似条理分明道:“民女景似,来自云洲县,是一名仵作,此行要去青松书院寻找胞弟。昨夜子时在房中熟睡。”
“仵作”二字出口,他人脸上之前有多惊艳,现在就有多遗憾。
再天仙的人儿,跟仵作那种贱业挂钩,就像掉进茅坑的珍馐,可惜了。
景似自嘲地笑了笑,该习惯的。
倒是春儿仍愤愤不平,一张秀丽的小脸皱成了包子,左瞪瞪右瞪瞪,企图瞪死旁人。
又审了几人,轮到折扇公子的时候,衙差许是见他玉树临风,气质斐然,态度不由恭敬了些。
公子笑盈盈称:“小生花月,今早外出经商,路过客栈想讨杯水喝,倒是不巧了。”
这时,有客栈打杂的伙计站出来说:“几位差爷,草民昨晚在后厨见过这名死者。他当时对菜色不满,与厨娘闹过口角。”
这下唯一有嫌疑的厨娘更添杀人动机。
捕头叫衙差们把厨娘押回衙门,厨娘不配合,大喊:“我没有杀人!你们凭什么抓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