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然边说边坐进了车内。我仰头,苍茫茫的天空,早已消失了小花那流线型的踪迹。
远处,警笛回旋般的响起,如同一个巨大的搅拌机,将空气中原本就冰凉色寒意,肆意的搅和成一片空旷的漩涡。
“你在哪?”我拿着手机,冷冷的站在喧嚣成一片的大街上。
我想告诉隼位,我们结婚吧,马上、立刻。
可是当目光不经意的瞥见附近的一家西餐厅时,即将破口而出的话却在瞬间陡然凝结成一句“你在哪?”
“我在和客户用餐,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柔柔的,暖暖的,吹入我耳中的瞬间却转化为一种窒息的冷意。
客户?
他是客户?
铃木津是客户?
冰凉的望着不远处的隼位和铃木津,我冷冷的开口道,“我想见你。”
电话的那一头,静默了几秒,才缓缓的传出,“我现在走不开,等等过来找你。”
“不。”我眼神凄厉的一暗,“我就要现在见到你。”
话音刚落,一切又陷入一种无形恐慌的沉默中,似乎过了好久,他才慢慢的开口道:“别闹了。”
那语调、那口气……浸没了一种压抑许久的严肃和……怒意……
怒意?
还没等我开口,他却私自的挂下了电话。听着耳边那片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我愣了好久。
忽的回神,猛然的向那家西餐厅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