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开口,用那种复杂难明的眼神注视着我。
阳光……是一种落寞窒息的苍白色。
在这种毫无张力的白调中,我的声音陡然形成一股颤音,白晃晃的却又透着一种可以燃烧万物的炙热。
“是你让小花这么做的是不是?”我一手抵在背部死死的抓着车门,紧紧的蹙眉,用那种怒意的瞪视,直直的撞进他的眼底。
冰凉的空气中,窒息般的对视中,他缓缓的叹了一口气,“你都认为是我指示的?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都认为是我指示的?”
“难道不是嘛?”我忽的一笑,消瘦的肩膀紧随着一颤,“黑奴贩卖的消息,金融危机,武装分子炸毁油矿,亚洲小国政治动荡,难道都不是你做的?”
还是说,事情已过,你就无法像一个正人君子般的承认一切?
他的眼神陡然一暗,散发出的确是一种纠结的无耐,“是我干的。但这都是伯纳诺先生的意思。”
义父……
记忆一页页的吹散起一片,纷纷扬扬的洒落。人,要学会忍,要忍的住……所以他一忍就是十多年,大忍过后就是如此狠毒的一招。
“你知道的,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。”
“所以你就自愿做他的帮凶?”他话音刚落的瞬间,我猛地给以回击。
“你回到京都,不也是为了捣毁tcu?如今除了铃木津还没有死,什么都已经达成了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高兴……我颤抖式的点着头,随后机械般的撇过头,转移着视线。
可是为什么……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?
“今天的意外,全是小花自己的本能。它的本能除了掠食之外,就只剩下保护自己所想保护的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