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我是否会出来?无论我是否会回头?无论一切是否会从新来过?
那一瞬间,思绪泛滥,我开始思考我会不会哪天失去了隼位,也会后悔现在的这种类似于无情的举止?
那一瞬间,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暗暗动容。
回到家,我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。
这不是一种自然醒,而是被皓然的来电给惊醒的-_-迷糊的梦里,我好像听见他不停的嘱咐我这几天都不要去医院实习了。我抱着电话,一边听一边忘,导致等自己完全醒来的时候早已彻底的忘记了他究竟说过些什么。
看午夜新闻的时候,我又被雷到了。昨天由我做的抢救心脏的缝合手术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流传了出去,一时间又成为了媒体的焦点。
亏我还曾一度的以为,只要退出了演艺界,就会淡出人们的视线。
新闻里的报道不停的指着我不顾病人的安危,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士就私自拿起手术到做手术,无视生命。
我主动拨通了皓然的电话,我想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错,和我无关。如果不是他在院长那里揭我老底,别人怎么会直到我会心脏手术?别人怎么会在没有心脏主刀医生的情况下要我出马?
可是电话想了好久,他都没有接起,耳边传来的“嘟嘟”声开让我的心情渐渐变得烦躁不安。
我挂下电话,直到打车赶往他的住处。
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子,我微微的一愣,往后倒退一步,再度仰头看了看门牌号,没错是2715啊-_-!
“他在里面。”女子侧了侧身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离开了房间。
纳闷的走了进去,皓然正背对着我,站在落地的窗前,沉默的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