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不停的从受伤的心脏附近涌出。就现在的形式而言,要转入专门的心脏科医院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轧湮歆……”她抱着电话,弄那种诡异到极致的眼神呆望着我,“上面说,你会做这类的手术?”
闻言,我的手瞬间窒了窒。可下一秒却也顾不上那么多,我抽出一张协议书,便向门口的病人家属冲了过去。
“求求你们!救救他!这伤势,别的医院都不肯收……”刚刚赶来的病人家属一脸的恐慌和无助。
“填了它,才能手术。”
签名的时候他们连一丝的考虑也没有,确切的说他们都没来得及去仔细看下面的各项条约。
心脏还在那里顽强的搏动着,那殷红血液溢满整个心房。我粗粗的找了找伤口,却错愕的发现怎么也找不到,最终只能选择闭起眼睛,慢慢的凭着触感去寻找。
手术很顺利,这类的缝合手术对我来说微乎其微,曾经在t大学习时期,就不停在别的医院做着类似的实习,甚至还和教授做过几项在心脏科中占有历史意义的高难度手术。
下班的时候,天色开始泛白。这次的夜班是临时换班的,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隼位会按老时间来接我下班回家。只是我没有想法到,他居然会在院门口一等就是一夜。
我跑过去的时候,他笑得极其的温柔。
“等那么久?怎么不电话我?”那一刻,我觉得极其的内疚。
“我来看过你,你忙着。”
所以……所以你就选择等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