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让我没有回神的片刻,就已经开始退潮。
心房……被那股咸咸的湿意所侵蚀,似乎这么的一拧,就能挤出一大滩的水迹。
“傻瓜,怎么会呢。”elsa浅浅一笑,将一罐热乎乎的罐子往我脸上轻轻一贴,“吃点东西~吃不下也得吃!”
她自一边坐下,打开罐子,白烟袅袅升起,散发出一股舒心的香味。
“唔~好香~~”我闭眼,嗅了嗅。
“那当然,这可是我特地为你煮的~”她自豪的目光一觑,将罐子捧在我的面前,吹了吹,“来~快尝尝我的手艺~别烫着”
我轻轻的抿了一口,不知道是那扑面而来的热气,还是怎么的,眼睛潮潮的难受。
“放心,他死不了。”一个声音懒懒的从门边想起。
回头,是宇文薰。他满脸的担心,却又勉强的挤出一抹淡漠的神情,“就算死了,他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喂~你那是什么鬼话呀!”elsa极度不满的一挑眉,“拜托,不会讲话就窝在那边蹲着去!”
“切~我可是代表着一个庞大的慰问团来看望他的。”他向elsa嫌弃似的甩了甩手。
他口中的慰问团想必是老大的那群从小至交,可是光从宇文薰的姿态来看,貌似还参杂着某种狐朋狗友的意味。
“那几个闹事的人怎么样了?”我不知道该问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