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~”他无力般的一笑,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脖间,吹着气,“在你心中,我只求比他高……”
高?
他?
“你在说什么呐?”我耸了耸肩,他似乎睡着了般,一动不动。
惊恐,如一条荆棘爬上心头。
我伸手环臂抱住他,手刚拂上他的后背,只觉满手微微一热……
黏黏的……
布满了他大半个后背……
是血……
从黄昏进入无眠
我抱着头,坐在医院那冰凉的长椅上。
什么都不敢去想。
elsa坐在我的身边,自责般的保持着沉默。
“手术中”的灯好没有熄掉,就有医生匆匆的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医生,怎么样了?”似乎忽然的看到了希望,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如同在沉浮的漂泊中抓到一块漂浮物,紧抓着他的衣角的手,骨关节高高的拱起。
“有谁的血是ab型的?血库里的血不够。”
“我是!”
“那你进来吧。”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,转身继续回到那间让人心空堵的发慌的手术室。
每到惊恐的时候,我的大脑总是跟不上节拍。在一片混沌中,我看到了正在被抢救的老大。他的脸色极差极差,微蹙的眉峰似乎在忍受着一个巨大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