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躺在教堂内的木质长椅上,背轻轻的靠在隼位的身上,将手中的两条十字项链晃动的叮当作响。
手上的绷带被重新的包扎了一番,因为只是为了将被水浸湿的绷带换掉而临时换上,所以并没有擦抹任何的药水。
“回到京都,手上的伤再让罗琪雅菲尔看一下。”隼位淡淡的说。
我仰向他,蹙了蹙眉。
“就是那个帮你去掉玻璃包扎伤口的医生。”看到我的疑惑,他补上一句。
“可我的手恢复的很好呀。”我挥了挥手,白花花的绷带在他的眼前刺眼的一闪而过。
“我不想让它们留下疤痕。”
“那么这里呢?”我撩起额前的刘海,将那个被加悦打伤的伤疤□裸的暴露在他的面前。
我不想抱怨些什么,可我明显的看到隼位眼孔一缩。
他伸手,轻轻的摸了摸,小心的几乎就像在抚摸一间易碎的陶瓷艺术品。被他触摸过的肌肤微微灼热。
“我没事的啦!就算破了相,我还是很坚强的!”放下刘海,我绽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容。
他笑了笑,轻的似乎只是一种敷衍。
“隼位,说句甜言蜜语给我听听。”我用肩拱了拱他。
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笑。
“说嘛~”我将耳朵凑近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