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唇瓣,声音轻的似乎不想让上帝听见。
“你是我这生的唯一。”
我征了征,拉开两者间的距离,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柔和的灼热。
唯一?什么是唯一?
如果是唯一,那么加悦呢?
那天的往事在眼前一幕幕的划过,加悦的拥抱,他的笑,我的落寞,老大的斥责,一一的闪过,如同电影序幕。
如果我是你的唯一,那么为什么那天要骗我?
如果我是你的唯一,为什么我将第一次给了,你却不在我身边等我醒来?
如果我是你的唯一,为什么离开京都也不告诉我?
隼位,你的唯一的定义是什么?
一时间,我不知道自己该落寞的感伤,还是幸福的流泪。
“你许了什么愿?”我问他。
他淡淡的闭眼,长而卷的睫毛在玻璃花窗的照射下留下一排黑黑的阴影。
“那么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?”见他不回答,我再度开口。
闻言,他睁开双眼。空荡的教堂安静的让人压抑,阳光射入,偶尔发出的声音在拱形的教堂顶部不停回旋,似乎神在一遍又一遍的聆听。
“我的愿望是能和你一起慢慢的变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