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什么时代了。还讲这些。您不觉得落后吗?”思宇说。“他们家怎么叫您抬不起头了?有钱了不起吗?没有钱就低人一等吗?”
“做我们刘家的大儿媳妇,她的条件也不够格。”刘文才理直气壮地说。“哪点比的上子君?”
“她哪点儿不好了?”思宇说。
“她太单纯,没见过大场面。”刘文才说,“傻里傻气的。没学过规矩,还进过看守所。”
思宇一怔,他不记得跟家里人说过这事。父亲是怎么知道的?难道是字君故意揭发的?于是脱口问道:“谁说的?”
思佳看他问,就说:“那丫头亲口告诉我的。可能是说露了嘴。”
“那是误会,已经平反了。”思宇说,“而且拿了国家赔偿。”
刘奶奶撇着嘴说:“那也是进去过。娶了她,别人会怎么说你?”
“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思宇坚决地说: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在乎。”刘文才气急败坏地说,“我就不理解,你是哪里不好了,放着子君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不娶,非要娶一个进过看守所的丫头做老婆?”
“我喜欢她。”思宇执拗地说,“就算她一无是处,我也要娶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