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宇用手指给她擦着眼泪。轻轻问:“我爸妈难为你了?你不用怕,大不了我们出来单过。”
羽婷轻轻摇摇头。伸出胳膊,用手摸着思宇的头发:“思宇哥,能抱抱我吗?”
思宇站起身,弯下腰去抱住羽婷,羽婷欠起身子双手勾住了思宇的脖子。
“思宇哥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能永远想起我吗?”
“当然。”
羽婷把自己的脸挨着思宇的脸,摩擦着,很小的声音意味深长地说:“思宇哥,一定要好好活着。为了我。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,颠三倒四的。净说些奇怪的话。”思宇放开羽婷,轻轻给她盖好被子:“别说话了,再睡一觉吧。天就快亮了。”
羽婷听话地闭上了眼睛。
输液袋换了一个又一个,天亮的时候,终于输完了。羽婷的烧也退了。护士来拔掉了输液的针头。医生告诉他们:
“可以走了。回去好好休息,继续用药。”
“是。”看着医生护士离开,羽婷手按着针眼对思宇说:“我的内衣没了。你能帮我买一套吗?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你等着。”
羽婷望着思宇的背影,不由得想起了在国际旅游大酒店客房喝醉的那晚。当时她让他去买内衣被拒绝的情景。
思宇出了医院,来到附近的一家女性内衣专卖店。里面有一位女营业员和几名顾客。
思宇不好意思进去。在门口徘徊了几分钟,一咬牙,低着头冲了进去。
“您要买什么?”营业员热情地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