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加没有忘记自己之所以离开土生土长的祖国,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重新扎根的根源。
她的使命,她悲苦万分地低低嘲笑着,使命,那个沉重的担子她一介女流已经被残酷的现实证明,她担不起了。
此时此刻,她不能自处啊,她能以什么身份、什么立场再呆在楚国,呆在一个即将进攻她的祖国的国家。
心底深处声声呼唤不如归去啊。
她浑浑噩噩地在简祭的搀扶下回了王府。
看着她颤巍巍的步子,简祭内心焦躁地拉住她,“夜央,你这样于事无补,你要振作才是”。
“小师兄,放心吧,我没事,只是好乱,别担心,让我想想”,夜央扬起一抹忧愁的淡笑。
“你有任何事情一定要找我,知道吗”,简祭的心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语而少放下些。
夜央轻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忧心地放开了她,他目送她进入王府。
王府的所有和往日一样,可是对夜央来说,这一切已经变了,熟悉和陌生交缠着。
等到走回阳春台后,她就虚脱而满心遗憾地知道,她再也回不去了,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感情状态了。
心里就似有无数把尖刀在切割。
她必须要割舍对玄天的依恋,站在百越公主的立场上,他们是敌非友,此一仗她不可能阻止得了;站在玄天王妃的角度,她更加不能干涉自己的丈夫扬名天下、开拓进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