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道:“门主传音,意欲剥除他的灵根,不知姜掌门狠不狠的下这个心?”
姜衡一神情微凝,的确犹豫了。
另一名水月长老冷声道:“荒唐!他损毁我门弟子清誉,又残害同门,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”
“是呀,我门女修那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,竟在这扰了名誉,各位评评理,是不是该重罚?”
他派长老也纷纷点头:“不错,侵扰女修决不能容忍。”
“我也认为该按水月门主之法,剥除他的灵根,再逐出仙域。”
一时间,谈论声四处乍起,不得不说,水月门激起众舆的手法屡试不爽。
这时,戚泽墨道:“剥除灵根倒不必,身负魔印确实蹊跷,但你们可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无念魔尊的眼线?”
“这还要什么证据嘛,那魔印就是冥域之主下的啊!”
戚泽墨:“若真是他安排的眼线,又怎会下诅咒?”
“自然是留有后手,以防止他倒戈叛变。”
商栀向来是不愿在这种事上插一嘴的,但此时也不知从何而来一股怒意窜上心头,忽然道:“所以无论如何,你们都要一口咬定他有罪,是么?”她刚说完,心间便突突地刺痛起来。
但她还能忍,便继续道:“荀渡有滋扰同门的前科,诸位是碍于荀长老身份自动忽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