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?”
大约是秀秀气势强盛,大贯怂了:“你别笑,等我发达了天天请你吃肉。”
秀秀轻哼一声:“这点出息。”
我暂时忘却悲伤,如他们所愿笑出来。
从这以后,明显感到秀秀和大贯说话都放开许多。秀秀会风轻云淡的提到舜语和杜宅,大贯会主动提起要我拿金语来弹,甚至夜晚会拉着我吹个小风喝个小酒聊聊伤心往事。
父亲也很快得知我知道了真相,特意来试探我的心志。我提出想去杜宅吊唁,父亲告诉我舜语父母住到乡下散心去了。
继而我道:“我想去见见她。”
父亲沉默着。
我补了句:“见了就回来。”
父亲终于应了,为我准备车架出行。
我听见人声渐少,是到了城郊,具体位置和周围景致都不能知晓。
秀秀领着我走到一处便不动了。
我知道到了地方,慢慢跪坐在地,摸索着伸出手去,很快就碰到坚硬冰凉的石碑。我来来回回摩擦着碑上的刻字凹痕,辨认出舜语的名字。一个温柔淑丽的人儿,真的就成了一块方正冷硬的石块了吗?
我心痛难抑:“金玉相逢,约执手,本是期终年。不意疏忽转身,竟成永别。是以忆也恨、忘也恨,总似剖心一片。怨天怨命终怨己,恨不能溯时光、身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