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贯都有些眼红,唠叨着要找舅舅重新学剑,然后来我这挣赏银。
我笑他:“你这种没毅力没天赋的,就别惦记这碗饭了。”
大贯抱紧我的腿大嚎:“公子您又嫌弃我!”
我掰他的手:“松开、松开!男人膝下有黄金!”
秀秀说:“大贯也不是全然无用的。若遇到敌人,公子都不用拔剑,直接将大贯推出去抱住人家大腿就可全身而退。”
我点头附和:“这招成功的话,大贯可以领双倍赏钱。”
大贯到底还是惜命的:“这点小钱,爷不要了!”
我和秀秀哈哈大笑。
重新拾起了剑,我渐渐犹豫是否再次碰琴。剑于我而言,不过防身健体之用;琴却是我盛兴之友人、失意之情人,我爱重它们,不肯丝毫怠慢。
应是见到我在琴房前徘徊不定,秀秀问:“公子怎么了?”
我说没什么。
“这间屋子是作什么用的?一直锁着也不见开?”
我没好意思开口,秀秀却猜到了:“放琴的?”
是了,就算秀秀是府外新进的,我也与她说过我会抚琴的。
我点头承认。
“这是公子的心结呢。”
我惊讶于秀秀的直白。
“可心结就是用来解开的,不是吗?”
秀秀牵起我手,触摸门上的铜锁。
“不知公子怎么想的,可在我看来,琴不过是死物,总是不能碍着活人的。”
我抽手:“你不懂,它们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