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又不是生来只为家族活着!”
我苦笑:“可我的生计全仰赖家族啊。我这样一个废人,不事生产、不能管账,他日失去父亲庇佑,我就算继承家产,也要托给家族管理,仰他人鼻息。”
秀秀莫名有些气恼:“那公子更应该找一位贤妻相助啊!”
“贤妻……”我想起曾经的许诺,摇头道,“我自己就罢了,何苦还拖累旁人。”
“如果旁人愿意呢?”
虽然不知道秀秀是不是意有所指,但不管是谁我还是不会愿意。美酒夜光杯,好琴金丝弦。美人当有良配,而我已不是良配。
就算是父亲再提,我也一样回答:“等我复明之日,再考虑此事。”
“公子真是固执!”秀秀愤然甩开我的手。
“你恼什么?”
秀秀没有答我,女孩的心思向来难测,悲喜像狂风似的来去也快。
晚上我躺在床上,想出了个练剑的法子。让秀秀和大贯寻些“暗器”朝我砸掷攻击,我则挥剑击避,以此锻炼我的耳力。
“这个法子好,我去寻些布头、木块来。” 大贯说着就噔噔跑走了。
秀秀却说:“石头也可以吗?真遇到暗器,可不是什么软绵绵的物什。”
大约秀秀还未消气,我只好顺着她说:“你说的对,反正我也不靠脸活着,砸不死的都行。”
秀秀咯咯笑了,我便以为她气消了,谁料次日练剑时,她竟真的掷了石子来,又疾又准,害我痛挨了好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