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囚犯要跪,展越摆手:“不必了。”
他顿了顿,指着女犯道:“给她张椅子。”
狱吏愣了愣:“大人,这不合规矩吧?”
展越起身,作势要将自己的椅子拿过去,明彦立即拦下,呵斥狱吏:“你是什么东西,敢和大人提规矩?”
狱吏连道着“大人恕罪”,赶忙跑出去带了张椅子回来,放在女犯身后。见展越再没有指示,便反身将室门关了,站在门边监守。
见男犯扶着女犯坐下后,展越对明彦说开始罢,明彦便提起笔来,准备记录。
展越看向女犯,面无表情问:“姓名?”
那女犯看了展越一眼,旋即又胆怯般垂下眼帘:“民女名叫秀秀,无姓。”
展越哗哗将案卷翻到某一页,看了看问:“孤儿?”
秀秀点点头:“从记事起,便没有见过爹娘,旁人也不知道我爹娘是谁。”
“你原是林安杜宅的婢女?”
“是。听杜宅的于婆婆说,她一个同乡原将我暂时托付于她,可那个同乡去而不返、再无音信,我便一直留在了杜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