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曾追寻过自己的身世?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莫名其妙的看了展越一眼,心想:这和案子有关系吗?
秀秀也是一怔,说:“那人不曾将我的身世告诉任何人,于婆婆也试图为我找过那人,可那人没有回乡、再寻不到踪迹,我们便慢慢放弃了。”
展越问:“你后来为何又去了宗宅?”
沉默片刻,秀秀开口,声音沉重:“因为这是小姐的遗愿……”
这日天色甚好,我决心出门散心去。
秀秀问我:“小姐,我们又去江边?”
我点头:“对啊。”
秀秀好像有些无奈:“小姐你慢点,我带上伞先!”
秀秀反身回屋内,过了好一会儿才提着小包袱出来。
“你快点嘛,”我不耐烦的说,“等我们到江边都天黑啦!”
“来了、来了,”秀秀撑起伞,递过来一个帷帽。
我拒绝:“热,不戴。”
秀秀坚持:“晒黑了就嫁不出去了!”
“万一皇帝喜欢黑一些的女子呢?”
“我见识少,不懂风尚。可小姐您不是去过京城吗?京里女子都是黝黑肤色、不施粉黛?”
这丫头年纪不大,嘴却越来越伶俐了,我竟渐渐说不过她。我没答话,扯过帷帽戴上,将面前的帷幔掀开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