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你很快就可以代替你叔叔了。”黑衣人友好的拍拍庄镰的肩膀。
庄镰被他一拍,顿时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委顿在地。
黑衣人转身看向白歌:“陛下,您说是不是啊?”
白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可惜羿阳藏在面罩之后不辨神色、估摸不透,只能不动声色道:“自然。”
黑衣人转头看向童诚:“童大人还等什么?还不快护送陛下回营?”
看着羿阳凭一己之力扭转局面,童诚对他又敬又畏,他立即喊道:“护送陛下回营!”
看着童诚护卫白歌离去,羿阳俯身拍了拍庄镰的面庞:“庄将军,醒醒嗨,鸣金收兵了。”
庄镰浑身一震,见大势已去,忍不住抓住羿阳的靴子恳求道:“我听你的就是,求你放过她罢!”
羿阳冷声道:“这么快你就忘了刚刚的誓言?”
“没、没忘。”
“你记住:以后你每忤逆我一次,你就能收到那女人的一部分。你大可多试几次,这样你就能早日得到完整的了。”
庄镰惊恐的浑身发抖。
“这一次算我送你。我方才说,收兵。”
庄镰慌忙从地上爬起来,试了好几次才翻上马背,招呼下属疾驰而去。
梁军大营里,将士们都眼巴巴的候着白歌,眼见着白歌无事,军心才堪堪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