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诚不同意:“我卫尉本就有护卫之责,庄将军不妨在外围防护。”
庄镰脸色一沉,举手一挥,身后的士兵立即挺剑围了上来。
见此场景,童诚的下属也纷纷拔出佩剑、挡在童诚身前。
“庄将军,您这是做什么?”
庄镰面露杀相:“童诚,将他交给我,我们便相安无事。”
“你要反?”童诚扬眉瞪眼,“正值两国交战,你却内中作乱?你莫不是要叛国投敌!”
“我才不是叛徒!”庄镰大喊,“我绝不会背叛梁国!”
“但是,”庄镰指着昏迷的白歌说,“这个人背诺在先,就不能怪我不讲道义。”
童诚怒极:“背叛陛下,就是背叛梁国!”
庄镰展臂高呼:“我梁国必会千秋万代,但代代明君决不包括他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过不了多久,就会有新帝诞生,在我庄氏与裴氏的扶持下,必会成为一代圣君。”
童诚面色一寒:“我懂了,你们要借扶立幼帝,瓜分大梁!”
“童诚,你童氏本也是世代名门,我也受过你父亲的教诲,你若肯投我庄氏门下,我便让你重塑家门荣光。”
“如果我不肯呢?”
庄镰面露厌恶:“此等背信小人,有什么好拥护的?你将他交给我,便依旧做你的卫尉,否则就做鬼去罢。”
童诚默了默道:“父亲流放前对我说:‘不怪殿下,殿下是君,我们是臣,君有君的迫不得已,臣有臣的忠肝死节。’那时我也恨他,恨他具有让父亲奔赴死路仍然不怨不悔的力量。但现在,我想相信他一次,相信父亲一次。或许他并不完美,但我以为目前的梁国非他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