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阳立即起身,双手接信,拱手道:“微臣领命。”
羿阳心中一时七上八下,他退出阁楼,迫不及待的在天光下展开信件,只见信中只有寥寥二句:齐宫贵人纯氏携友好之意旅梁,祈望贵国提供便利为盼。
果然,羿阳想,所谓齐宫贵人纯氏,除了她还能有谁呢?也只有她会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情罢?
羿阳突然心生一丝愤慨,大手将信件攥成一团。
什么“旅梁”,她明明是回家!
然而一想到“回家”,羿阳心中又犹疑起来。
流光此时回来,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?
“他在里头吗?”
羿阳不由得寒毛竖起,他转过头去,果然看见那双诡异的眼睛。
羿阳立即埋头拱手道:“皇上正在阁中。”
羿阳听见她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他微微抬头,看着朗满佳珠走入楼去的背影,顿时松了口气。
也藏死后,羿阳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感觉到恐惧的滋味了,可是这种感觉竟然偶尔会从白歌身上体会到。更奇怪的是,白歌偶尔散发出的凌厉寒意,却一直笼罩在这个女人的周围,只要步入她身周十步,身体就会本能的警觉起来。
羿阳看着白歌临时的居所一动不动。
虽然白歌从未在他面前提起朗满佳珠,但是他还是能够隐约感觉到白歌和这个女人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。这个诡异而恐怖的女人,将来会闹出什么事端来呢?羿阳心中惴惴不安,他倒不担心白歌会被她杀死,但是白歌政权不稳,而她又是一个极端不稳定因素。她可能不会伤害白歌,却具有撕碎所有人的强大力量,连带着白歌也成为所有人心中暗暗戒惧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