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在应京中的动作被人瞧得一清二楚,你们就是这样做事的吗!”
羿阳羞愧的垂下头:“之前未能及时将蓝骐部属解决干净,他有手下为了寻求齐人的庇护,竟然出卖我们许多……”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处!”白歌毫不客气的打断他,伸手扯过信件。
羿阳立即跪下,四肢伏地:“是臣失职,愿领责罚。”
白歌边拆信封边说:“才宣战,谍探全面崩毁,你说这个仗还怎么打!”
羿阳急忙大喊:“臣一定尽快修复。”
然而白歌没有出声回应。
羿阳忐忑抬头,看见盯着信件的白歌脸上已经由阴转晴。
“太好了!”白歌突然站起来放声大笑。
羿阳疑惑的看着他,心里不停猜测信件的内容。
“他不过也是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家伙罢了,”白歌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“这种货色,根本配不上她,根本不配拥有南疆一十一州的帝座。”
闻言,羿阳隐隐猜到了信中所载。
白歌居高临下的俯看羿阳,令道:“你速去准备,她就要回来了。”
看到他兴奋的模样,羿阳立即就明白了“她”是谁,脸上闪过刹那复杂的表情。
白歌将信件还给羿阳:“暗中护卫,不容有失!将她安全迎到禺阳、朕的面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