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歌紧握双拳,脸上浮起一丝笑意,眼中散发隐隐光芒。
请等我一会儿,我们很快、很快就能重逢。
两天后,白歌亲自押运粮车北上,再次踏入狼原。
一行在帐区之外就被人拦住。
“就这么点?”
络腮卷毛的浑胡王叉着手,在粮车中巡视一圈。
白歌负着手等他巡视完,点头回答:“这是你们延误损失的赔偿,还有佯退荣和的幸苦费。”
浑胡王跳起来一把揪住白歌的衣领,怒道:“你个该死的骗子、可恶的狐狸,明明说好退出荣和就返还我们的欠款!”
白歌脸色不变,任凭浑胡王扯着自己的衣领摇晃。等浑胡王怒火发过,稍作停歇时,白歌才淡然道:“我要见格达大汗,提出进一步的合作。”
浑胡王吹胡子瞪眼:“没有合作,只有砍下你狡猾的脑袋!”
浑胡王伸手拔刀,举刀要砍,却被一柄刀锋拦住。
浑胡王皱眉道:“布敦,你不也希望这俩混蛋见鬼去吗?”
朗金布敦没有答话,只是板着脸说:“海歌王,大汗有请。”
白歌轻笑,按下身侧霍亨紧握剑柄的手,向浑胡王颔首致意,再不管他如何跳脚咒骂,跟着布敦离开前往汗帐。
高大宽阔的汗帐里,朗满格达照旧赤着上身跨坐在木榻上,白歌掀帘而进时,他便一跃而起,张开双臂,爽朗大笑的迎上去:“哈哈哈,亲爱的海歌王,咱们又见面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