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还进宫来,你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!”白歆斥责。
“起来罢,”钱太后缓缓放下茶杯,“什么事啊?”
“谢陛下,谢太后。臣弟知罪,只是军情紧急,才不得已深夜进宫,”白歌起身,“微臣听说齐帝带兵潜去了怙云岭,他的目标必是武良啊!”
“捕风捉影的事,你未免太操闲心了吧!”白歆道。
“即使是又如何?怙云岭岂是随意能过的?”太后伸手看看自己的指甲。
“恕臣多虑,若是过了岂不糟糕,武良防卫松懈,必能轻易被夺,届时鹿阳粮道中断,鹿阳一线则不保矣!”白歌内火焚心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现在派军队去防护武良恐怕来不及了。”太后继续看着指甲。
“是的,所以臣建议主动放弃鹿阳一线,保存实力,退守武运,择良好时机再夺回武良和鹿阳。”
“你放屁!朕的江山,只可坚守,怎能拱手送人!”白歆倏地扬手,“啪”的一声狠狠打了白歌一耳光。
白歌哪敢躲闪,生生挨了一掌,连嘴边血迹也不敢擦,他迅速正首拱手道:“容臣禀明,正值鹿阳前线第二批军粮准备运送之际,若齐帝过了怙云岭,武良被夺,粮道中断,则鹿阳必失,何必白白牺牲前线将士们的性命?不如保存实力,再图收复。”
“若齐帝过了怙云岭,朕就亲去迎战。他深入敌后,朕定把他捉回来给你看看!”
“好了,别吵了。皇帝是万万不能离开梦京的,齐帝也是不得不防的,”太后终于正视白歌,“歌儿,这是三万京畿卫军的兵符,你速领兵去武良罢。如果齐帝过了怙云岭,你务必要在鹿阳失守之前夺回武良;若齐帝未去怙云岭,你就驻守武良,等待后令。”
“是,微臣领命。”白歌接过兵符,行礼出去。
白歆急道:“母后,你为何不让朕去、反派他去?万一他趁机犯上作乱、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