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沐雪甩开他的手,把羊毯铺在地上卧下。
颜旷扯下披风盖在她身上,自己就地躺在旁边。
沐雪惊讶的看着他:“你就这样睡?再找张毯子来啊!”
“没毯子了,”颜旷很高兴她在乎自己,“这样挺好的。做一个被天席地、枕剑而眠的侠客是我从小的梦想呢。”
“正好相反,我的梦想就是天天美酒佳肴、软枕温床。”沐雪故意气他。
“跟我回去,岂不就实现了?”颜旷顺势道。
“你只是一时兴起,我们并不合适。”
“你怎知不合适”颜旷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戒指,迅速扯过沐雪的左手戴上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沐雪端详这只周身刻满繁复花纹的戒指,惊讶的发现无论怎样使劲都脱不下来。
“你果然就是我的命定之人,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,”颜旷举起左手,他的无名指上有一枚形貌类似的金色戒指,“这戒指有上有法咒,命定之人戴上至死才能摘下。也就是说,我们二人有一方殒命,这个法咒才能解除。这样你信了吧?以后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啦!”
“你给我摘下来!否则我就……”沐雪大怒,刚想威胁,就听旁边适时传来“哼”的一声。沐雪循声望去,展越正斜靠在一边的树旁,手指摩擦着腰际配剑,紧紧的盯着她。沐雪和这锐利的视线刚对峙一会儿,就怂了。
颜旷冲展越摆摆手,劝沐雪说:“别动气嘛,你若起杀意,他在五里外都能感觉到。”
沐雪只能用嘴出气:“这戒指莫不是你从你的废后手指上砍下来的?”
颜旷勃然变色:“休要胡言!”
“是不是胡言,你自己清楚。”沐雪冷笑。
“我不是你认为的那种负心冷血之人,”颜旷深吸一口气,试图缓和气氛,解释道,“她不是我自己选择的倾心之人,我也从未给过她这枚戒指。”
“谁知道你有多少戒指?”
“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