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叫颜旷。”沐雪不耐烦。
“你可以叫我剑则。”
“剑则?”
“我小字剑则,”颜旷见沐雪起了兴趣,详细解释,“宝剑的剑,原则的则。听母后说,我幼时抓周,左挑右选后拿了一把木剑不肯再放手,所以唤我‘剑择’。”
“选了一把剑,那应该是‘选择’的‘择’才对啊?”
“我父皇希望我做一个有原则的人,就换了同音的‘则’”
“那你在我这儿可就破原则了。”沐雪讽刺道。
“我只遵守我的原则。”
“你倒是说说你的原则。”
颜旷嘴角扬起:“我只允许亲密之人唤我的小名。”
“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件事儿!”沐雪愠恼。
颜旷忽略沐雪的脾气,只自顾自的继续说:“我是幼子,父母很少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,他们与我不疏远却也不亲近。与我亲近的唯有兄长一人,他领我游玩,给我答疑解惑,还是他教会我骑马。可惜,他十四年前便过世了。”
颜旷说起兄长,面色变得极为柔和又伤感。沐雪见状,不由心软,也想起伤心往事:“我听说在我之前,母亲曾生下过一个兄长,可惜未满月就夭折了。后来我五岁时又有了一个小弟弟,长得圆润可爱,却也不幸夭折了。唉,若是我有一个兄弟能活下来,也不会到如今这般境地。”
颜旷心生怜惜,去握沐雪的手:“跟我回齐国,日后由我保护你、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