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板双膝一软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颤声道:“大,大庄主……饶命……”
叶杰手持长剑,剑尖往下滴血,玉兰山庄大庄主面无表情。
冷冷道:“蔺恭如呢?”
玉兰山庄果然不愧是玉兰山庄,追兵也好救援也罢,这么快便赶了过来。
至少叶明诀不会有事,太好了……
新伤旧伤一同发作,蔺恭如再隐忍不住,抓着叶明诀衣袖,身子缓缓跪落,咳出一大口血。
叶明诀惊骇得小脸都白了,赶忙回身扶住。
“蔺大哥——”
蔺恭如死死揪着他袖口,剧烈喘息,伤口传来的疼痛撕心裂肺,句不成句。仍然强撑着,说道:“我,不要紧……”
叶明诀注意力全然放在他身上,蔺恭如抱着他,两人侧身朝着破庙,谁也没有注意到满腔怒火的叶杰正持着长剑大步而来。
而叶杰眼中看到的,是蔺恭如一手牢牢揪住他三弟不放,还妄图做垂死挣扎的模样。
玉兰山庄大庄主怒火中烧,手腕一抖,凌空便是刺出一剑。
喝道:“无耻鼠辈,受死来!!”
他心中想着的是躺卧在房中,险险从鬼门关捡回一条性命的二弟叶盛;加上急于将叶明诀救出魔掌,这一剑用上了毕生功力,是打定主意,要蔺恭如当场毙命。
蔺恭如垂着头,整个人半靠在叶明诀肩头,已然快要失去知觉,根本留意不到叶杰这致命一剑。就算他留意得到,几日几夜的没命奔波同困兽之斗,早已消耗殆尽他周身力气,连根手指都抬不动,纵然有心,也无力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