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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少爷的眼泪浸湿了男人衣襟,蔺恭如给他擦拭眼角,温言道:“快别哭了,堂堂男子汉,哭哭啼啼多给人看笑话。蔺大哥陪着你,咱们再不分开了好不好?”

叶明诀点点头,又摇摇头,不知是想说再不分开了,还是想说他没哭够。

齐老板已让人把长/枪/捡起,仔细审视。

遂宁枪身为血迹浸染,透出妖异的黑红色;原本黯淡无光的枪尖由于饱饮鲜血,重现了昔日锋芒。却并非寻常武器那般冷冽锋锐之光,而是带着死气沉沉的幽蓝,给人极不舒服的感受。

这把枪有古怪,拿在手里的时间越长,越觉得浑身上下瘆得慌,好似要被吸进去。

他同围过来的玖公子端详了一阵,各自心惊,赶忙叫人用厚厚布匹将/长/枪/捆住绑好。

包好又放到一个黑楠木的大箱子里,派四个人抬着,往庙后停着的一辆马车上装。

蔺恭如在他们做这一切的时候,不动声色的护着小少爷,往身后的密林里退。

他退了没几步,后方就围上了好几个人,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俩。

“往哪走呢蔺公子?”

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。

对方步步进逼,蔺恭如和叶明诀已无路可退。那些人好似也不急于弄死他们,猫抓老鼠般将两人围困中央,兴致勃勃的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玉兰山庄三庄主同蔺恭如的最后下场。

齐老板目光紧盯着这边,确保这两人不会有逃出生天的机会;一边竖着耳朵听庙后动静,只待遂宁装载就绪,便让手下人手起刀落,直接结果蔺恭如叶明诀性命。

他听了好一会。

那四个人抬着箱子转到庙后,约摸过了一/炷/香/功夫,按理应该早就套好马准备动身了。

居然始终静悄悄的,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,也没有人绕到前面来叫他们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