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败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猥琐的笑声。
“咱也就是不走那条道,否则过得日子还要舒坦,吃用法宝,什么轮不到?”
一个人挠着肚皮,咂了咂嘴:“咱们组织就是女人太少,男的又一个个赶着做鸡,不够分。”
这番话引起不少的赞同,一群糙汉,荤话开始一个劲儿的往外冒。
然后没过多会儿,也许是说啥来啥。一个观测员的视野当中,缓缓驶近一辆半旧的小轿车,车上一抹火红尤其耀眼。
车停下后,一个婀娜的身姿从车上下来,完全掩住了另两名随行者的存在感。
待这名观测员看清了那女子的脸后,一声轻佻的口哨就忍不住地从他嘴里冒出来。
“这个女人,绝了。”
三楼的抠脚汉们口水滴答,眼珠子都要掉出来。
阿吉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在顾三的身上掸了几下,压低声音说:“感觉我穿得有点夸张,没试过这样的。”
顾三和另一名烈阳成员保持着面无表情:“尧哥说了,就是要夸张。凸显你的与众不同,吸引全组织的注意力。”
阿吉嘴角微抽:“我怕我道行不够。”
“够,怎么不够?”另一人小声抽气,“真的很像,超级超级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