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贺景明悟地点头:“原来三号对于这个组织的价值在这里。”
也是思想存在的局限性,他自己有空间在手,看到可疑之处,反而没想不到这个方面。
下午时分。“嚣”组织的探测员吃饱喝足后,懒洋洋地躺在三楼缺腿的躺椅上,一边和同伴说荤话,一边拿着望远镜从断垣残壁的缝口向外随意地看。
“日子真无聊,咱们这地方这么偏,谁也找不到吧,探测个毛线。有外面那些人守着呢,不如睡大觉!”
负责另一侧的人回过头,笑骂:“小心老大和老二削你!”
“老二是挺狠的,自己人都随便杀。但老大……”说话的人撇了撇嘴,“我要再长得嫩点,他舍得削?”
几人闻言,控制不住地轰然大笑。
不务正业偷懒的人都会选地方,笑着笑着,就有人警惕地朝下面的楼梯口一瞥:“少说几句,别让‘那个’听见了。”
“听见了又怎么样,他不出门,一个卖的,没那个脸。”
提到“那个”,几个人的谈兴都挺高。
新加入不久的人好奇地问:“你们说,他都那个样子了,老大怎么还这么宝贝他,得是真爱吧。”
“屁的真爱。”一人嗤道,“要你你下得了口?从前还算马马虎虎能看,现在,特么真倒老子胃口!老大都好久没碰他了,只是嘴上哄着罢了。”
有人更清楚这里面的猫腻,透露道:“前阵子来了个白白净净的小子,早成新‘大嫂’了。还有那个小朱,瞅着机会也往上爬,老大啊,可不就夜夜做新郎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