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梦见她。
两人本是佳偶,却因血海深仇成了怨侣。
最后害了江倦和宋知知。
梦中场景真切,爱真切,恨亦真切。
他想,无论虚实真假,总归爱过一场。
相爱过一瞬,也好过从未有半点交集。
两人只做闲话,一人看着新嫁娘,一人却目光遥迢。
“楚王病了。”
“听说醒春楼的华烟姑娘一直照料着?”
“是吗?不太清楚。”
“永宁郡主来了?”
江倦轻笑,“她不来,知知得气哭。”
还未多说,就见自家小娘子被李书窈蛮横拉去,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什么。
他想起什么,沉沉笑一声,“当年照月夫人一己之力围剿疆北数十精兵,甚是威风。”
“照月夫人主动放权,带着永宁郡主远离京城。游山玩水,好不快活。”
“就是苦了珩之。”
新帝一怔,迟疑一瞬,还是道,“也不算苦。”
在他的梦里,永宁郡主和谢公子的结局也不大好。
一人远嫁和亲,一人苦守耀京。
今生还能遇见,还能相守,就不算太苦。
喝过一杯酒,新帝随意掷下杯子。
“祝你们百年好合,长相厮守。走了。”
说罢,向着裴晚织相反方向,大步离去。
江倦无父无母,宋知知生母早逝。
拜过宋相,再拜九泉,最后敬了一杯柳烟。
宫变之后,柳烟向她请罪,原来在宋府多年,她早已对宋相倾心。